我不在

关于中午吃饭和谁的问题(ALL大)

柚妮子i:

送给东方老师的生日礼物。美人儿下凡辛苦了❤❤❤。
要不是最近太忙了,也不会现在才写完QWQ。
  
  
  
  


1.


清晨的阳光正好,带着一丝暖意和一缕独属清晨的凉气,楼下木槿的香气顺着昨晚没关紧的窗户悄悄探进来。床上人还在梦里,好看的眉头微微蹙着,睫毛轻轻抖动着,像两把小扇子,在他眼底投下柔软的弧度。
 
唔……
 
东方纤云揉揉眼睛,坐了起来。刚睡起的视线有些模糊,他眯了眯眼睛,再睁开,不由得愣住了——
 
这,分明,就是他原来的房子啊!
 
昨晚定好的闹铃响起,东方纤云关掉闹钟顺手看了一下时间——20XX年7月31日——是他的生日,也是他实习转正的第一天。
  
东方纤云在大学读的是信息工程,在尖子班的好处就是大学还没毕业就被大公司给带锅端了。他们班里三十个人,全被玄铭在大三的时候签了合同只等大学上完实习一个月就走马上班。
  
东方纤云有些迷茫,更确切的说,是畏惧。他不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天道心血来潮的另一个玩笑,更不知道……现在的他,扮演的又是什么身份。
  
罢了,在修真世界里能活下去,那么在这个社会主义光辉照耀下的现代那就更是如鱼得水了。
  
东方纤云叹了一口气,洗漱完毕看一看时间,八点一刻。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挤地铁的时间,下楼后在小摊上买了一杯豆浆和一笼包子。街头拐角处有一家快餐店,里面飘出披萨的香味,东方纤云突然就想起了那次算天偷偷让他回来买披萨的故事。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端回来的一盒,全被逍遥门瓜分殆尽。
  
现在,怕是想请他们吃也没有办法了吧。次元之间的壁障,想必虚空之泪也没有办法啊。
  
幽自己一默之后生活还是要继续的。东方纤云抬起头,视线落在了快餐店落地窗前的桌子上,坐着两个人。发色是很鲜亮的颜色,一个银白色一个粉红色。
  
大概是染的颜色,他们总不能也跟着来到这里吧,东方纤云这么想。
 
 
 
2.
 
到了公司打过卡,和东方纤云玩的比较好的同学贼兮兮的凑过来,压低了嗓子神神秘秘的说:“哎,听说了没,今天新老总要来视察。”
 
“那跟我又有什么关系。”东方纤云笑了一下,把没喝完的豆浆放在桌子上,顺手启动电脑。
 
“怎么没关系?”同学恨铁不成钢地剜他一眼,“你想想啊,咱们都是刚刚转正的实习生,要是得了总裁的另眼相待,可不就飞黄腾达迎娶白富美出任CEO走上人生巅峰?”
 
大兄dei你这么多话不用标点符号真的好吗?
 
东方纤云冲他笑了笑,“我没这么想过,踏踏实实的走一步算一步吧。”


“也对。”那同学小声咕哝一句,“仰望星空还得有脚踏实地的资本啊。”
  
“那就快点到你座位上去吧,万一等会经理来视察,看到你和我在闲聊保准有咱们受的。”
  
同学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他们部门的经理就领着新总裁到他们这个部门来熟悉业务。东方纤云抬起头,猝不及防撞进了一双澄黄色的眸子里,和他一样颜色的眸子。
  
他看见了东方纤云,几步绕过来,一眼瞄到了东方纤云放在桌子上的豆浆,拿起来晃了晃接着又吸了一口,皱起了眉:“冷了啊,怎么,早上又起晚了没有吃饭?”
  
熟稔的口气,像是许久未见的老友。
  
东方芜穹把豆浆丢到垃圾桶里,俯身半趴在东方纤云身上,呵出的热气正好打在东方纤云裸露的皮肤上,有些痒:“我来的时候拿了点点心,等会让李秀慧给你送过来吧。”
 
“饿到了美人儿你我可是会心疼的呢。”
 
如果算天还在场的话,一定会眼冒红心鼻血直流然后吐血身亡,并在死前表示死而无憾。
 
可惜了,撩的人是深情款款,被撩的人是一脸懵逼。
  
“不、不用了吧。谢谢总裁的好意,我饱了,很饱很饱。 ”东方纤云僵直着身子,舌头差点折成一团才勉强说出这些话。
 
“那可不行。”东方芜穹笑了声,“抱着没几两肉的小东西,我可是很心疼呢。”
 
“家、家主大人,别开玩笑了。”东方纤云干巴巴地笑了一下,声音小的像猫儿。
  
“哦,那你怎知,我在开玩笑啊,美人儿?”
  
东方芜穹第一次见东方纤云手足无措的样子,觉得有几分有趣。可惜旁边经理没眼见地打断了旖旎的气氛,“那个,总裁啊,我再带您去别处转转?”
  
“也好。”东方芜穹瞥他一眼,皱皱眉又很快舒展开来,点点头,“等会记着让李秀慧给美人儿送些吃的来,饿坏了可不行呢。我东方家大业大,一个夫人还是养得起的。更重要的是——”,他刻意停顿住了,眸子在东方纤云身上流连忘返,“身上有些肉抱起来才舒服。”
  
东方芜穹弯了弯好看的薄唇,桃花眼上下一眨,端的是衣冠楚楚明月清风:“再见啊,美人儿。”
  
东方纤云假装在认真工作。两耳不闻撩人话,一心只来编代码。
 
  
 
3.
 
“喂,可以啊,不给介绍介绍?”刚刚一直缩着脖子装鹌鹑的同学冲他挤眉弄眼,“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什么呀。”东方纤云苦笑一声,“我躲他都躲不及。”
  
——当时的一切还历历在目,他……确是被东方芜穹杀了一次。虽然不知道东方芜穹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但他有一种直觉:所有的人……都会出现的。
  
“那,”同学冲他挤挤眼睛,“怎么回事儿?看上你了?”
  
“别——”,东方纤云大惊失色,“他看上我?!他想杀我我不惊讶,他喜欢我那就过分了啊。”
  
“说得好像你两是仇人?”同学有些好笑,“什么仇?夺妻之仇啊,那你就危险了。”
  
东方纤云想了想龚常胜,无比认真的点了点头:“还真是。”
  
“厉害啊我的大师兄,一天不见就和绿毛龟搞上了,嗯?”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东方纤云第一反应就是推开椅子一把抱住来人的腿,开始声泪俱下:“八……八戒,你听我解释啊啊啊啊……”
  
“好啊,解释吧。”印飞星把东方纤云从腿上扯下来,蹲下身和东方纤云平视,“我听着呢。”
  
不对啊八戒,你剧本拿错了?今天怎么这么有耐心?
  
当然,这些话说出来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东方纤云打定主意装傻充愣,他扯开一抹笑:“哈哈哈……八戒我乱说的,我有什么瞒着你的呢是不是?”
  
“没有吗?”印飞星眯了眯眼睛,凑到东方纤云面前,伸手摸娑着他的下巴,“那臭瞎子……”
  
“诶?三路怎么了?”
  
“你……没见到他?”印飞星停顿了片刻,又笑了,“也好,见到了反而不好下手。”
  
“行了,我今天来是代表逍遥和东方芜穹谈生意的,不能浪费时间。”印飞星站起身,“今天中午等我,一起吃个饭。”
  
我能拒绝吗?
  
东方纤云看着印飞星远去的身影,泪流成河。
  
  
 


4.
  
过了一会儿,李秀慧提着大包小包拎到东方纤云桌子上,小心翼翼地瞅了瞅东方纤云的表情:“那个啥……东西,给你放这儿了,总裁嘱咐我看着你吃完。”
  
“你……确定?”东方纤云翻了翻塑料袋,从水果到巧克力简直应有尽有,“那么多,东方芜穹是想撑死我吗?”
  
“……”,李秀慧眼观鼻鼻观心,“总裁说你吃不完今天午饭晚饭也不用吃了。”
 
……果然,东方芜穹还是想搞死我吧。
 
“李秀慧,你去工作吧。大师兄今天才来,公务繁忙,你又是他的助理,还是快去帮忙吧,龚某看着小云哥哥就好了。”
  
东方纤云扭头看过去,龚常胜毫不吝啬地送他一个笑:“小云哥哥,好久不见。”
  
打发走了李秀慧,龚常胜从旁边扯了个板凳放到东方纤云旁边,坐下来托着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东方纤云。
  
“三、三路……你看着我干嘛?”东方纤云被龚常胜这么一直盯着,再厚的脸皮也被烧得够呛。
  
“小云哥哥,你真好看。”龚常胜弯了弯眼睛,又补充道,“还很可爱。”
  
“咳……”,东方纤云被龚常胜的赞美有些找不到北,“三路你真是……以前又不是没见……”
  
东方纤云一下脸色煞白,心里恨不得抽自己几耳光——说话不过脑子么,什么话都敢说。又不是不知道,龚常胜的眼睛一直……看不见。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没关系的,小云哥哥。”龚常胜拍了拍东方纤云的头,笑得豁然:“好在现在我是能看见的。”
  
“诶对了三路,你和你大师兄,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龚常胜不想提,东方纤云也明智地没有再问,他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一个从东方芜穹出现时就萦绕在心底的问题。
  
“龚某……龚某也不大清楚,隐约记着是做了梦,一觉醒来就到这里了。”
  
“哦。”看来龚常胜也什么都不知情,东方纤云有些失望,“那三路啊,你不用工作的吗?”
  
龚常胜笑了笑:“不用啊,有我大师兄在就好了。”
  
“可是……我工作的时候不习惯有人看着啊。”眼看着龚常胜的眸子一寸寸黯淡下去,东方纤云又有些于心不忍,急忙开口补救:“那什么,你想看就看吧,反正不会掉块肉。”
  
“不必了,是龚某逾矩了,抱歉。”龚常胜站起身,将板凳放回原处,“那龚某先走了,小云哥哥,中午一起吃顿饭吧。”
  
等东方纤云答应了龚常胜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他,是不是刚刚就答应了八戒一起吃饭的要求?
  
东方纤云本打算从袋子里找个蛋糕吃吃压压惊,结果从袋子底找出来一个小纸条——骚粉色的纸条,上面写着“美人,今天中午一起吃个饭哟~”。
  
好吧,东方纤云一口蛋糕呛进了气管里——
  
今天中午,注定是个修罗场了。
 
   
  
  
  


——祝美人儿生日快乐啦啦啦(*/ω\*)
 
腊鸡写手第一次写ALL大,不知可还行?
 
应该还有后续吧???

[邪教慎入:孟子坤/薛之谦(斜杠有意义)]某时某刻

猛特:

*关注我的姑娘应该都是大/薛的饭吧,洁癖慎入慎入慎入慎入

*拉郎冲动来自明日之子第八期,薛老师全套supremexLV真的变得很有钱的那场

*只是一些片段,逻辑好像有又好像没有

*有bug,后台采访时候提过是不允许星推官和选手加微信的

*我很有可能会因为这个掉粉。

#
薛之谦站在舞台灯映着的昏暗的台下,感觉自己的心迅速衰老。台上年轻的男孩锁着眉唱着你还要我怎样,一曲终了抬头,红着眼睛把目光钉在他的脸上。

你把这问题抛给我,但我又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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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老师,下次比赛…我能不能唱您的歌呀?”

周二的时候薛之谦收到一个微信好友申请,备注写着薛老师您好我是明日之子盛世魔音…后面的看不到了。他有点茫然,这个前缀也太多了,说半天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点开那个头像,是双下垂眼的特写,睫毛挺长。他没通过,下午华晨宇发消息给他,大意自己是赛道的一个选手选了他的歌,总唱不出感觉,斗胆想直接和创作者探讨。“孟子坤,就上次互动人气第一那个。”他依稀记得,至于唱了什么、表现怎么样却从无印象。不过既然要唱他的歌,他还是同意了。一会儿之后他的手机响了一下,这次备注字数少了:“老师您好我是孟子坤。”他点了通过改了备注,回到聊天界面,屏幕上端显示正在输入,之后消息劈头盖脸地来了:
薛老师您好!
薛老师打扰了!
薛老师您现在有时间吗?
薛老师…
他太阳穴突突地跳,有点头疼地打字:花花老师同我讲过了,我能帮你没问题,你想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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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了几句想法又沟通了一下两人安排和日程,他发给孟子坤自己住的酒店地址,让他到了打电话,助理会去大堂接。他从没想过这样一次看似普通的见面、碍于情面的帮持会在今夜之后如何改变自己的人生。命运的操蛋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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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很久没这样睡一个好觉了。醒来时他后背贴着个暖乎乎的胸膛,一只手臂横在他腰间。也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在这之前每一步都是错的。
离谱。
他头有点晕,好像火车脱了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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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走下场张开双臂,是个试探的恳求。薛之谦迎上去环住,头堪堪够到他的肩膀。他总是不好好站,拥抱的时候也是,被搂在怀里,整个人都显得更小。孟子坤小幅度摩挲他的后背,手掌隔着粗呢布料依依不舍地蹭那对瘦得完全突起的蝴蝶骨,自以为毫无破绽。

#
有一天他发现自己的手臂可以和那瘦但有力的腰完美地贴合,侧躺时肋骨末端和胯骨之间陷下去的位置刚好够他嵌进自己的肘弯,仿佛这身体就是为他而生——当然不可能。他们之间跨了整整十五年的距离,十五年啊,也许当初薛之谦一努力,他的孩子都能参加这个节目了。想用那点儿无由来的冲动换得相差十五年的平等相待,就同填平两人之间的天堑一样困难。好在他足够年轻好看,也有继续晋级的实力,根本不用多想将来。

-阿星-:

《黑》
文/阿星
风刃x风天逸

“风刃。你是我皇叔。”

风天逸淡淡地凝着将自己压在身下的人,残忍的话从那张被吻得红肿的唇中溢出来。

晚风将亭前绸幔吹得上下飘舞,隐隐约约能看见亭子里榻上的人。

(刃逸接龙联文)南羽都恋爱指南之金屋藏娇

夜夜流光相皎洁:

和骨科群里的姑娘们搞的刃逸联文,也可以当成单独的小甜饼来看




上书房一下了学,小太子风天逸就撩起衣服下摆,狂奔去了宣勤殿。


风刃正拈着一颗棋子思索着,怀里冷不防扑进来一个小团子。


“皇叔皇叔!太傅今天给我们讲了金屋藏娇的故事!”


风天逸的眼睛亮晶晶的。


“等我长大了,皇叔嫁给我好不好?天逸会盖这么大这么大的一间金屋给你住!”


太子殿下小脑袋上的羽冠微微颤动着,两只小胳膊张开了到最大。


风刃:……


正在和弟弟下棋的羽皇打翻了棋盘,坐在边上喝茶的羽后喷了一地水……


小太子金屋藏娇的打算就这样在羽皇的怒吼中和皇后的笑声中被迫胎死腹中,连带着当天给太子殿下上课的老太傅也被罚俸两个月……


“皇叔在想什么呢?笑得这么高兴?”


风天逸瞧着棋盘上的黑白两色,挑了挑眉。


“没什么,”风刃放下一粒棋子,淡淡地道,“不过是想起了陛下小时候的事……”


“哦?”


羽皇狐疑地瞥了他一眼。


“陛下小时候……”


风天逸漫不经心地打量着棋盘。


“哦?本皇小时候怎么了?”


风刃微笑了一下。


“真是熊得惊天动地……皇兄不知有多少次恨不得把你塞回皇嫂肚子里去……”


风天逸:……


“本王还记得,有一回你奔到宣勤殿来说要金屋藏娇……”


羽皇陛下一脸严肃地盯着棋盘,似乎在考虑下一步该怎么走,耳朵悄悄竖了起来……


风刃淡淡瞥了他一眼。


“陛下,该你走了……”


风天逸差点一头栽倒在棋盘上。


“皇叔!”


风天逸气呼呼地瞪着风刃,水蓝色的羽冠微微颤动着……


“怎么?陛下这是要认输吗?”


风天逸愤愤地磨着牙。


“怎么可能!本皇的字典里没有‘认输’二字……”


“哦……”


羽皇陛下拈起了一粒黑色的棋子,正要放下去时,就听到摄政王貌似不经意地开了口。


“不知陛下那时说的话是否还算数呢?”


风天逸指尖一松,黑子落在了棋盘上。


摄政王笑了笑,落下一枚白子。


“陛下,我赢了。”


羽皇陛下觉得,每次和皇叔下棋时都想掀棋盘,实在不能怪他脾气不好……


晚膳撤下去后,风天逸仍然气鼓鼓的。


今天下午午睡时,他一直在装睡,皇叔居然出去了半天!也不来哄他……


“瞳木,回祁阳宫!”


羽皇陛下冷着脸一挥袖子。


雨小胖满脸懵逼地应了一声。


“等等……”


羽皇正往外走的步子停住了。


“陛下今天晚膳没吃多少,本王已经吩咐御膳房送点心来,陛下不如吃完了再走……”


摄政王风刃从正在翻着的琴谱里抬起头来,似笑非笑地瞥了眼风天逸。


那双凤眼的眼角微微上挑,眼角眉梢的风情就像把小勾子,硬生生勾住了羽皇的腿。


风天逸黑着脸坐在窗边,看着风刃随意拔弄着琴弦,连个眼神都没分过来,脸色更黑了……


如果不是点心及时送了上来,羽皇怕是就抬腿走了。


“这是怎么回事?”


风天逸皱起了眉头。


按宫中惯例,羽皇陛下要点心,必是要备上七果七碟,可是今日却只送来了一份如意糕……


“御膳房今日怎如此惫懒?”


风天逸冷声道。


“雨瞳木,你去御膳房传话……”


“等等……”


风刃走了过来,挥了挥手。


“陛下不如先尝尝这点心,再提处置御膳房之事……”


雨瞳木难得机灵了一回,偷瞧了裴钰一眼,跟着他缩在一边装起了背景板。


如意糕刚出锅不久,香味四溢,入口软糯,甜而不腻。


风天逸挟了一块入口,紧皱的眉头舒展了开来。


“陛下觉得如何?”


“今日这如意糕做得不错……”


风天逸又伸筷去挟,就听到风刃带着笑意的声音。


“陛下喜欢就好,本王也没白费这半日的工夫……”


筷子停在了半空中,风天逸吃惊地转过脸来,一双蓝眸瞪得大大的。


“这如意糕……是皇叔……”


裴钰上前一步,低头道。


“陛下,王爷为了这如意糕,在御膳房可是忙活了许久……”


风天逸的眼睛亮晶晶的,唇角忍不住向上扬起。


“皇叔居然连点心都会做……你还有什么不会的?”


恋爱中的人真是盲目得吓死人……


悄无声息退到门外的裴侍卫默默地想。


至少谁都看得出来,王爷他不会生孩子……


看着自家大侄子虎视眈眈盯着最后一块如意糕,风刃简直哭笑不得。


“天逸,想吃就吃吧……”


风天逸咬着筷子,满脸纠结。


“可是……这是皇叔特地为我做的……吃完了就没有了……”


不会生孩子,但擅长哄侄子的风刃柔声道:“你喜欢吃,皇叔以后再给你做就是了……”


风天逸的唇角高高翘了起来。


躺到床上时,羽皇还在美滋滋地偷笑。


“天逸,别笑了……”


躺在他身边的风刃微闭了眼道。


“皇叔,你下午问我的话,本皇现在回答你。”


风天逸滚进风刃的怀里,笑眯眯地道。


听到这话,风刃张开了眼来。


“那本王倒要洗耳恭听了……”


“天子一言九鼎,既是许了你金屋藏娇……”


风天逸得意地挑了挑眉,神采飞扬道。


“本皇明日便下旨封皇叔为羽后,并让工部于宫中督造一座金屋……”


未出口的言语都竟止于覆上来的双唇之中……


风刃松开风天逸的唇,看着微喘着气两颊绯红的羽皇陛下,微笑道:“陛下人比花娇,本王如何舍得把你藏在那不见天日的金屋之中,第二条不提也罢了……”


皇叔你又在答非所问!


风天逸双眉一挑,正要发作,风刃却搂了他的腰,伸手在腰带上轻轻一抽……


羽皇陛下那天终究没回祁阳宫。


宣勤殿里,寝殿外候着的值夜宫人已经打起了盹。


寝殿里却是春意正浓。


风天逸觉得,下面的冲撞太过激烈,一下下撞得他的魂儿都要飞了。


“皇叔……皇叔……不要了……”


他揪住软枕边侧,带着哭音道。


风刃吻了吻风天逸鬓边汗湿的长发,却并没停下来。


“这可不行,陛下不是说,你的字典里没有‘认输’二字吗?”


风天逸:……


羽皇的字典里没有“认输”二字,全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赌约(刺客列传,萧夜)

葱拌黄瓜皮儿:

瑶光军营里有个流传甚广的赌约,赌约是他们年轻的将军在进攻遖宿的时候立下的,原本只是将军和副将在帐内喝酒时候的一句玩笑话,结果被帐外路过的士兵听了去,第二天闹得军营上上下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全军都为了这一个赌约兴奋不已。


军营之外,慕容离对此事也有所耳闻,但详细的赌约内容却未传出军营,他虽然有些好奇,但毕竟复国大业为重,对旁事无从分心,也没去问个究竟。


萧然率瑶光军将遖宿大军逐出中垣,瑶光成功复国之后,整个军营为赌约完成了一半狂欢了整整一天一夜。


慕容离本想去慰问兵将,却忽觉自己对他们的事情一无所知,在军营外徘徊了一会儿后无趣地返回了王宫,并对方夜派下了新的任务——搞清楚萧然和副将立下的赌约到底是什么。


 


方夜一大早来到军营的时候所有人都喝得醉醺醺的,大部分士兵还在睡着,只有少数早上执勤的守卫仍然坚守在岗位上,但显然由于昨天喝了太多酒大都蔫头蔫脑精神不佳。


于是,在方夜进门的一瞬间,就收到了一颗炸雷。


“夫人早。”守卫强打起精神对方夜问了个好。


方夜楞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站在原地问守卫:“什么人?”


守卫被旁边的人踹了一脚很快恢复清醒,改口道:“大人早。”


方夜脑子里刚窜起来的火苗暂时灭了下去,继续往里走。


走了没两步,又一个不清不楚的将士从他面前跑了过去,一路跑到主将休息的屋外,朝里头大喊一声:“将军,夫人来了!”


“什么人?”方夜确定自己没听错,冲过去抓着将士的衣领质问。


“夫人。”守卫盯着方夜的脸,醉酒的眼神仍然有些恍惚,但显然精神却很亢奋。


“你再说一遍。”方夜将守卫推到墙上,拔出腰侧的剑直指他胸膛。


听到外面的动静,萧然此时也醒了过来,衣服鞋子也没来得及穿,光着上半身就从冲出房门,调和道:“这是怎么了?方夜你大早上的不睡觉来这儿干什么?”


“街坊举报你们晚上太吵,影响他们休息。”方夜握着剑的手被萧然抓着放了下去,看到他赤着的身子一身的肌肉好像脑子也开始不好使了,只好胡乱编了个理由。


“这儿周围都是练兵场,哪儿来的街坊……”萧然抓了抓一头乱发,一脸茫然。


方夜一时语塞,随后恼羞成怒,举剑对着萧然,“你从实招来,都跟他们说我什么了?”


“什么跟什么?他们说你什么了?”萧然仍装作不知,心里却已经有数了。


方夜怒道:“你自己问他!”


那守卫见势不妙,忙摆手道:“将军,大人,小人昨天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刚刚可能说了胡话,大人千万见谅,小人先告辞了……”


守卫边说边溜,话音没落人先闪得没了影。原地只剩下萧然和方夜二人面面相觑。


“你先……进来坐会儿?”萧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尴尬模样,就算要跟方夜解释什么也不是什么好时机。


“不必了,你继续睡你的,我走了。”方夜正要离开,突然从萧然房间里又跌跌撞撞出来一个人影,那正是传说中和萧然立下赌约的副将。


他们二人想必是在房间喝了一晚上的酒,到现在仍然不省人事,连走路也是扶着墙出来的。


副将扶着门框,抬头看到方夜,脱口而出道:“哟,夫人来了!”


萧然感觉到心里好不容易沉下去的一块石头猛地砸到了自己脚上,砸得他脑门一紧。


“萧然。”方夜刚放下去的剑又一次抬了起来,这回直接指向了萧然的脖子。


“冷静,冷静,这都是误会。”萧然举着双手投降。


副将却蹲在门边用他那吼军令的大嗓门补充道:“误什么会啊,最后三天时间了,赶紧的!”


“就你话多,少说两句你能死是不是!”萧然冲上去朝着副将猛踹几脚,将他从门口一路踹到台阶下,赶瘟神似的对他吼道:“赶紧滚,别赖我这儿!”


方夜气没出使,提着剑走到萧然房间门口,将另外半扇关着的门狠狠踹开,顿时一股酒气扑面而来,可门已经踹开了,不进去能怎么办?


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方夜还是走了进去,第一件事先把紧闭着的窗门都打开透气,然后才在桌子旁给自己倒了杯水。


萧然好不容易把副将拽了出去,再回到房间看到方夜的时候,露出一个狗腿的微笑。


“笑什么笑。”方夜正色道,“王上让我来问你,你们立下的赌约到底是什么。”


“这个……重要吗?能让王上如此挂心?”萧然关上门走到方夜边上坐下,仍然是半身赤裸。


方夜瞥了他一眼,只觉浑身不自在,对他没好气道:“你穿好衣服再说话。”


萧然不屑道:“大家都是男人,怕什么。”


“随便你。”方夜喝了口茶让自己冷静,继续完成他的工作:“你还没告诉我,赌约到底是什么?”


萧然坦诚道:“七日之内将遖宿逐出中垣。达成了,副将请所有将士们喝酒,要是超过七日,战胜后我请他们喝酒。”


两军交战之前,为了鼓舞士气,将领们往往会立下一些关于战果的赌约。萧然对攻破遖宿军早已势在必得,这样充满豪情壮志的赌约,着实能让人热血沸腾。


但方夜仍觉得此事另有隐情,换了是慕容离听到这番说辞,他是决计不会相信的。


“就这样?”方夜问道。


“就这样啊……昨天副将酒都已经请了,你不是看到了吗,醉成那怂样儿。”萧然一边说着,自豪地坐到了桌子上,举起茶壶给方夜的空杯里续了杯水。


“我听说,这只是赌约的一半,还有另一半是什么?”方夜抬眼看着坐在桌子上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的萧然,又一次喝光了杯里的茶水。


总觉得屋里有些燥热,与面前这人相处总是让他不太自在。


“另一半你真想知道?”萧然突然俯下身靠近方夜,两人额头近得快要触到一起。


方夜想要往后退,却定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用了那么短短一瞬的时间,闷热的气场让他脸色由白转红。


“王上让我问的,我才懒得关心你们这些无聊的事情。”方夜将椅子往后挪了挪,让自己离萧然远一点。


“嗯,好奇心害死方夜……”萧然收回身子从桌上下来往床边走去,口中默默念着。


“你说什么?”方夜只听到他好像说了自己的名字,却没听明白他究竟在说些什么。


萧然坐在床沿上,朝方夜勾了勾手:“你过来。过来我就告诉你。”


“神神秘秘的。”


方夜满不耐烦地起身朝萧然走去,刚走到他面前,突然一只手将他拉扯得向前倒去,随后又是一个翻身,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萧然压在了床上。


“赌约的另一半,你很快就知道了。”


萧然话音落下,方夜双唇被沾满酒气的唇齿侵占,本就已经泛红的面颊此时如同烈火灼烧一般,瞪大的双眼里写满了疑惑和紧张,却没有愤怒。


窗外一阵响动,室外传来士兵充满兴奋的喊叫声:“将军的赌约达成了,副将,今晚接着喝酒!”


老远处刚醒过来的副将一声哀嚎:“这也太快了吧——”


那一日,萧然与副将立下赌约:七日之内搞定遖宿,十日之内搞定方夜。


军中所有人都认为遖宿易破方夜难攻,现下看来,是他们错了。




(完)

当儿控遇到侄控

夜夜流光相皎洁:

                         当儿控遇到侄控


 


和好基友的脑洞,如果指环王的世界和九州发生了碰撞,当儿控的瑟爹遇到侄控的皇叔,会有怎样的对话?


 


 


瑟兰迪尔:我家小叶子聪明孝顺又能干,是最出色的战士!射箭水平超级棒,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杀得了半兽人弹得了竖琴,最重要的是长得非常漂亮,是黑森林里最闪亮的绿叶!


风刃:我家天逸也不差,是最出色的羽皇!聪明能干是肯定的,射箭更不用提了,你儿子能一次射三支箭吗?弹琴算什么,我侄子不仅会下棋弹琴,杀得了奸臣长得出大金翅膀,最重要的是生得绝艳惊人,是澜州第一美人!


瑟兰迪尔:澜州第一美人又怎么样?就你侄子那个脾气,嚣张得快上天和太阳肩并肩了,动不动就挥鞭子抽人,成天惹事生非的,连孝顺的边都沾不上,哪像我家小叶子那么听话懂事!


风刃:呵呵,你儿子懂事?先是闹暗恋又是和流浪汉私奔,你头上都快比黑森林还绿了,还这么美滋滋的……


瑟兰迪尔:……


瑟兰迪尔:什么流浪汉,那货可是人皇!你侄子不也在星辰阁和人皇暖昧不清?还好意思说我家小叶子!


风刃:……至少白庭君不像阿拉贡长得那么老,跟流浪汉大叔似的……


瑟爹:……按人类的年龄来说,阿拉贡都可以做白庭君的爷爷了……不老才怪!


风刃:我侄子有翅膀有漂亮的跟班,你儿子有吗?


瑟爹:我儿子容颜不老,永远年轻漂亮,你侄子有吗?


风刃:……最讨厌这种永生不灭,自以为高人一等的种族了……


瑟爹:……最讨厌这种长了翅膀就自我感觉屌炸天的种族了……


风刃:永生不灭了不起啊?和其他种族恋爱就是悲剧,最后只能自己内部解决,说不定相亲还会碰到叔叔阿姨什么的,怪不得你们父子俩最后绑一块儿了……


瑟爹:长翅膀了不起啊?最后还不是折腾没了?就你们俩一模一样的傲娇自恋死德性,怪不得看对方最顺眼最后只能骨科了……


风刃:说的好像你和你儿子就不是骨科似的,还不是一样不走水路走旱路?


瑟爹:呵呵,你们叔侄比我们父子好得了多少?都是半斤八两!


小叶子:Ada,阿拉贡托雀鸟捎了信来,说有事要请我帮忙,让我去一趟。


瑟爹:他都是人皇了,手底下一大堆人,怎么还总找你帮忙?


小叶子:Ada?


瑟爹(无奈的):好吧好吧,快去快回。


羽皇:皇叔,白庭君写信来说找到易茯苓的转世了,让我去一趟……


风刃:他难道还不死心?易茯苓的转世和你有什么关系?


羽皇:皇叔……


风刃(咬牙):好吧好吧,你去吧,我派裴钰跟着你……


瑟爹:妈蛋,人皇没一个是好东西!


风刃:都是些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混蛋!


瑟爹:真想neng死这王八蛋!


风刃:迟早要叫这混蛋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恭喜两位空巢老精达成共识!



裴侍卫八卦日记

夜夜流光相皎洁:

突然觉得自己前段时间写的几篇文都是差不多样子千篇一律的,这样的傻白甜文写多了恐怕大家都要看腻了,尝试着换个类型,不过写完好象还是傻白甜……如果喜欢的话请点下小红心小蓝手,留个评论给我……


 


澜州历X年X月X日   阴


 


今天羽皇陛下突然从星辰阁回来了,这不过年不过节的,摄政王的生日也还早,羽皇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看他这一下飞车就直奔宣勤殿来的架势,总有种不好的感觉……


是不是杜若飞从我的信里看出了什么,陛下猜到摄政王打算要给他选羽后的事了?


这似乎是个加薪的好机会?


一定要在王爷面前好好表忠心,能不能涨工资就在此一举了,我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就算羽皇陛下的鞭子劈头盖脑地抽下来,也决不能退缩半步……


唉,这年头,挣工资真是不容易……


 


 


羽皇去了星辰阁大半年,不仅长高了不少,生得也越发出色了,坐在摄政王身边,笑吟吟地看着他的皇叔,微眯的蓝眸眨动间,潋滟如水映韶光,月皎清辉,让人瞧了微微失神。


不愧是如今南羽都的万人迷。


裴钰认为,按羽族向来颜即是正义的原则,以及前几任羽族的全民偶像受到狂热追捧的情况来看,如果不是羽皇陛下正在星辰阁求学,追求者肯定多得能从皇宫排出几里地去,说不定都够绕南羽都一圈了。


而且就算羽皇陛下不在南羽都,应该也不乏大把的追求者,毕竟有不少羽族弟子同在星辰阁,就不说还有人族弟子了……


如今的摄政王风刃十年前在星辰阁求学时,只不过出去散个步,就经常上演各种偶遇两族弟子,甚至还有羽族弟子夜晚时在风烟渡外抚琴,奏的是凤求凰……


那位大胆的追求者后来倒霉了不少时日,先是不知道被谁套了麻袋痛扁了一顿,然后走在路上都会被别人不小心泼一头一脸水,甚至连吃饭都会在膳食中发现各种不明物体,例如虫子,再例如狗毛……


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敢明目张胆地对摄政王示爱了……


摄政王向来是个冷清的性子,见羽皇突然回来,也神色冷淡得很,薄唇紧抿,下巴微微扬起,问了句“羽皇怎么突然回来了?”


羽皇的四个心腹神情颇为忿忿不平。


裴钰却知道摄政王的心情很不错,没见他往常凌厉的神色柔和了不少吗?


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王爷虽然神色冷淡,可双眸中却透出笑意,双唇还微微向上扬起……


今天在殿中侍候的宫女似乎比往常要多,而且个个都盯着羽皇和摄政王,双眼发亮,还闪着可疑的绿光,总觉得让人心里发毛……


不过裴钰完全可以理解,毕竟羽族最受欢迎的两代全民偶像齐聚宣勤殿,如果不是皇宫戒备森严,只怕来围观的人能把整个大殿都填满……


可惜只半盏茶的工夫,侍候的下人们就都被清了场……


羽皇陛下志得意满地走出殿门,身后跟着表情复杂的向从灵,懵逼的杜若飞,神色颇有几分呆傻的月云奇和雨瞳木。


还有把他们送出门外,神色平静的裴侍卫。


 “羽皇陛下走好!”裴钰看看表情各异的向从灵等四个人,忍不住在心里撇嘴,到底是经历得太少了,这才多大点事,就把想法全挂在脸上了?


不就是羽皇从星辰阁把花神佩顺回来了吗?


回到宣勤殿中,就听到摄政王吩咐道:“裴钰,尽快传信到星辰阁,让那边的暗棋都动起来,星辰阁如今这么热闹,本王怎么能不锦上添花,加一把火呢?”


“是!”裴钰在心里欢呼雀跃着,摄政王这是要搞事情啊!这就意味着——有大热闹可看了!


尼玛,老子勤勤恳恳工作这么些年,工资没得涨,大假没得休,福利只有来自羽皇和摄政王的夹板气,最大的乐趣不就是看摄政王各种搞事情,以及他和羽皇陛下多姿多彩的鸡飞狗跳日常吗?


 


 


澜州历X年X月X日   晴


 


今天雪大人突然闯进了宣勤殿,还对王爷咆哮什么“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雪大人你的脑子终于被狗啃了吗?居然在侄控的摄政王面前告羽皇的状?


吓得老子差点把狗血小说……哦不,是星辰阁来的最新报告给掉地上去,还好我及时反应过来……


自从雪大人说漏了嘴,让羽皇知道摄政王只手遮天,权倾朝野这些事儿,都是王爷为了磨炼他而挖的坑搞的烟雾弹,就一直在王爷面前夹着尾巴做人来的……


今儿这是怎么了?吃错药了?


直觉告诉我,这事儿一定和飞霜郡主脱不了干系……


 


 


南羽都的郡主雪飞霜,先皇亲封的郡主,身份高贵,容貌清丽,一举一动都颇有大家风范,堪称名门千金的典范。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假像而己。


裴钰也曾经年少无知,以为摄政王高贵孤傲,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岭之花,以为飞霜郡主蕙质兰心,是位端庄典雅的世家贵女……


惨痛的事实给了他当头一棒,同时也教会他,在腹黑毒舌记仇自恋还口是心非的无良上司面前要逆来顺受,练就十八般武艺应对各种状况,上得了战场,下得了厨房,背得了黑锅,受得了夹板气……


而在飞霜郡主面前,就要缩小缩小再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了,最好让这位郡主视自己为背景板。


现在看来,这两点还是做得比较成功的,具体表现为摄政王有什么事,张口就叫“裴钰!”


而看到他和摄政王形影不离,飞霜郡主并没有眼冒绿光,也没有露出诡异的微笑……


裴钰很是松了口气,这表示郡主娘娘并没有脑补YY他和某个男人在床上翻滚摩擦的场面……


不过据他观察,目前雪飞霜在看到羽皇和摄政王在一起时,都会出现以上反应……


而且自从飞霜郡主经常出没于宣勤殿后,宫女们似乎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每次见到羽皇和摄政王在一起时,都嘴角含笑,双眼闪着绿光,眼神中貌似还包含了很多不可描述的内容……


管他呢!死道友不死贫道,反正她们也没yy错就是了……


裴钰一边擦着冷汗,一边暗搓搓地想。


“风刃我告诉你!你别又偏袒你侄子!”


“雪大人用不着显摆你嗓门大,”摄政王拉长了声音,“本王可算是见识到什么叫无理取闹了,这文是你妹妹写的,说的是我们以前在星辰阁的事,和天逸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雪凛像被点着了的炮仗一样,差点炸开来,“没关系的话,飞霜能把我们仨写到一块儿去?MD老子居然还是下面的那个!这都是什么鬼!”


雪大人这激动劲儿啊,嗓门大得连宣勤殿门外都听得清清楚楚,这受的刺激还真不小……


一定是飞霜郡主那部摄政王羽皇和雪大人的3p新作曝光了……要不就是她很久以前写的雪大人被摄政王压的小黄文被她哥发现了……


裴钰这样想着,鉴于前车之鉴,他决定回头把自己藏在床头柜里的小黄书换个地方藏藏好……


并不是他品味这么差,几本小黄书还要藏着,可谁让飞霜郡主写的大作只有地下作坊才敢偷偷出版呢?因为非法印刷出版,南羽都还时不时扫黄打非,打击一下盗版,印出来的书就更少了,就他现有的这几本书还是好不容易连夜排队抢购到的……


而且羽宫里肯定不只他是郡主的书迷,上次他还在排队的长龙里瞥到了杜若飞……


说曹操,曹操到,刚想着杜若飞呢,裴钰就看到杜小公子躲在角落里对宣勤殿门口探头探脑。


两人四目相对,裴钰对他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就像上次在抢购书的现场遇到时一样。


然而杜小公子表现得就跟只被惊到的兔子似的,吓得差点跳起来,看裴钰对他招招手,犹豫了半天才磨蹭过去……


刚拉着杜若飞站好,宣勤殿的门就开了,裴钰立刻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杜小公子则低着头安静如鸡……


好在脸色漆黑如锅底,头发气得都要竖起来的雪大人并没注意到他们,径直大步流星往外走去……


很好,看来是被王爷的毒舌喷了一轮,成功地被气得更狠了……


裴钰一直无法理解,为什么雪大人从认识王爷起,无论是从气场上精神上还是身手上,就一直在被碾压,从来没改变过,还一直对王爷痴心不改?


否则怎么解释雪大人单身这么多年,还对羽皇敌意这么大?


啧啧,痴心错付的下场真可怕,大好青年都快被虐成神经病了……


转过脸来,裴钰就看到杜若飞张大了嘴瞪着自己,一脸吃惊的神色。


“什么?雪大人一直单身的原因居然是这样的?”


喂喂,这只是我自己瞎猜的!


裴钰刚想说点什么,杜小公子就挣脱他的手,飞快地跑了……


裴侍卫摸摸下巴,没想到杜若飞的听觉这么灵敏,看来以后碎碎念这习惯要改掉才行呢……


 


 


澜州历X年X月X日   雨


 


雨天真是最讨厌的天气了,总觉得翅膀上的羽毛都发潮了,拿出来晾也没用,因为空气也是潮湿的……


还好有星辰阁和人族的狗血大剧……哦不,是最新动态可以看,让我的心情好多了……


摄政王这回搞事情搞得场面挺大的,至少能看大半年的热闹,最近边境也会太平多了,因为人族女皇焦头烂额,没工夫搞风搞雨了。


就是杜若飞最近总用欲言又止的眼神看我,难道他也想听最新的八卦消息?


我觉得,如果他拿飞霜郡主的第一篇男男生子文,就是雪大人怀了摄政王孩子的那篇文来贿赂我,我还是可以接受交换的……


那篇文因为太雷,上市没多久就因为销量不好停售了,我到现在也买不到这本书呢……


 


 


“人族女皇到达星辰阁时,正好撞到人族太子被炎核机甲追杀,白月军团为了保护白庭君,和炎核机甲打了起来,最终两败俱伤,”瞄了眼踏进宣勤殿的羽皇陛下,裴钰又看了看摄政王的脸色,继续念了下去,“如今花神佩下落不明,一切线索都指向人族,星印池长老在证实易茯苓就是这一世星流花神托生后,愤怒地向白女皇质问,人族企图争夺星流花神和花神佩,意欲何为……”


“本皇有事要问皇叔,裴钰,你出去一下!”羽皇打断了裴钰的话,指着他命令道。


裴钰闭上嘴,纹丝没动,根据他的经验,摄政王准得作妖,羽皇当着王爷的面命令他的贴身侍卫,这不是下他面子吗?


县官不如现管,得罪了羽皇,有摄政王在,就算是羽皇,一时半会的还整不到他,要是得罪了摄政王……


裴钰觉得人生还很美好,完全没有命太长的感觉……
    “等等!”不出他所料,摄政王站了起来,冷笑道,“羽皇好大的威风,裴钰是本王身边的人,还轮不到陛下来命令他!”


裴钰立刻感觉到了羽皇杀人般的眼神,如果眼神能实质化,早就被羽皇陛下的眼刀扎成马蜂窝了……


裴侍卫垂首屏息,目光直视……自己的靴子,假装自己是块木头,一块插满了羽皇嗖嗖嗖飞过来眼刀的木头……


“既然皇叔觉得裴钰在场也无妨,”羽皇一扬下巴,一脸倨傲道,“那本皇就直说了……”


裴钰一下傻了眼,喂喂喂,什么叫我在场也无妨?


羽皇陛下,我觉得很有妨啊,虽然我很喜欢看热闹,可是要有命在才能看热闹啊!


但为了不会成为飞霜郡主下一本小说中被羽皇和摄政王争夺的蓝颜祸水,裴钰还是默默地闭上了嘴,把他无声的呐喊都吞了下去。


虽然他喜欢看飞霜郡主的小黄文,但并不打算把自己变成小黄文里的一员,而且还是个妥妥的炮灰……


“听说皇叔要为我选羽后?”羽皇双眼微微眯起,似笑非笑道,“皇叔也太心急了,本皇尚未行展翼礼,此时说立后之事,还太早了吧……”


摄政王还没说话,裴钰先松了口气,原来是为了这事,果然该来的还是会来……


只是看这架势,还是把表忠心涨工资这打算先搁一搁吧……


 “不早了,”摄政王也是似笑非笑的神情,凤眼的眼角微微挑起,道,“再过几个月就该为陛下行展翼礼了,到时我也要还政给羽皇,早日为你立后,我也就能放下这桩心事,去游览这天下了。”


不得不说,羽皇陛下的这神情,和摄政王像了九成,还差的那一成,就是差了那么点,睥睨天下的不屑一顾……


羽皇是极其美丽的,色若春晓,颜如舜华,眼角眉梢间尽是让人意乱神迷的昳丽,而摄政王除了从骨子里透出的高贵外,还在凤眼微挑时,多了几分不经意的魅惑之意……


裴钰突然明白了雪大人为什么非要吊死在摄政王这棵歪脖子树上了……


“什么游览天下!”羽皇气呼呼地跳了起来,“皇叔你就是想找个人当接盘侠,你就能去逍遥快活写意风流去了!我不许,我不许你走!”


“羽皇这话有意思了,”摄政王冷笑道,“逍遥快活写意风流?要不是被你父皇临死坑了一把,我早就放飞自我做个文艺青年去了,何苦做这吃力不讨好的摄政王?这些年我在南羽都辛辛苦苦打理朝政,倒是听说陛下在星辰阁逍遥快活,还和那人族太子眉眼官司不断,风流快活得很呢!”


“胡说八道!是谁传这种谣言?”羽皇这下真怒了,精致的眉目间全是怒火,吹弹可破的脸上带着些愤怒的薄红,“谁和那个那个白庭君眉来眼去了?他自有他的情妹妹!我倒听说雪大人一直未娶,这几年还经常出入宣勤殿,为皇叔鞍前马后劳顿,可真是对皇叔一片痴心啊~~”


裴钰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我勒个去,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风家叔侄两个忙着互揭对方的风流史算总账,整个宣勤殿里都弥漫着一股酸溜溜的味儿,没人注意到裴钰悄悄地向殿门退去……


他悄无声息地打开殿门时,就听到羽皇大声控诉道:“皇叔你变了!你明明说过最爱我,你明明答应过将来做我的羽后的!”


我勒个大擦!这绝逼不能再听下去了,否则一定会被灭口的!


裴钰赶紧一闪身到了门外,再将殿门死死关住,唯恐让外面的人听到殿内的半点声音……


“裴大哥……”一个有点稚嫩的声音怯怯在他身后响起,看到裴钰的阴沉脸色后立即改口,“裴侍卫,你怎么了?”


裴钰擦了擦满头的冷汗,恨恨地瞪了眼凑过来的杜若飞,他才不要和羽皇的耳目说话呢!


他还以为这是个难得的同好,这小子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画龙画虎难画骨!


 


 


澜州历X年X月X日   阴转晴


 


羽皇直到今天中午,才从宣勤殿里扶着腰出来……


我忍不住怀疑摄政王是不是传说中的“一夜X次郎”,或是吃过了什么不知名的小药丸了,否则怎么解释他一早上就能精神奕奕地去主持朝会?


真不是我多嘴,羽皇陛下你从来没照过镜子吗?就你这副娇花模样居然还想娶摄政王?谁给你这么大信心的?


想想只要事涉羽皇,向来都是千依百顺,嘴上虽然刻薄着,在行动上却自相矛盾的侄控王爷,我就只想叹气,我的王爷,你可长点心吧,这都把羽皇惯成什么样了?居然以为他能攻了你?


可能听到了什么风声,下了朝就来求见摄政王,结果被挡回去的雪大人脸色黑得可怕,不过我觉得雪大人你还是赶紧死心吧……


认识王爷这么多年了,不管是以前的南茵梦王妃,还是现在的羽皇陛下,你还没看出来他的审美是怎样的?


反正绝对不是雪大人你这种肌肉型的!


不过你就算还不死心也没用,立后的诏书这两天应该就会下了……


 


接了立后的诏书,摄政王笑得意味深长,裴钰一抬头看到这笑容,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总觉得腿肚子有点发软……


上次看到王爷这么笑的时候,他是怎么说来的?


“裴钰,你最近和杜家那小子走得挺近,还经常通信?”再次收到星辰阁来的密报后,摄政王阴沉着脸,坐在窗前沉思了半晌,突然转过身来问裴钰。


王爷你的思维跳跃好大,吾等凡人真看不懂,刚才不还在为羽皇和人族太子太接近生气吗?怎么突然提到这茬了?


裴钰虽然不明所以,但立刻一激灵。


要知道他和杜若飞来往密切,那是因为他们都在追飞霜郡主的书……


飞快地考虑了一下向摄政王撒谎和公开自己是个腐男哪个后果更严重,裴钰马上决定要避重就轻,虽然抗拒一定从严,但坦白也不用说得太多……


不过裴钰明显想多了,刚点点头,就看到风刃朝他绽开一个笑容,“很好,本王有些事需要你来办……”


然后……然后事情就是现在这样了,羽皇诏告天下,迎娶摄政王风刃为羽后。


按理说人族向来自认为是礼仪之邦,定会对羽族这么不讲究鄙夷不屑,只是人族自己现在也乱成了一锅粥。


人族女皇和星辰阁撕破了脸皮,还因为一个女子和太子白庭君翻脸,如今她莫名下落不明,人族国师企图谋逆篡位,人族太子赶回霜城,虽然白庭君名正言顺,又有熊棠将军相助,但国师有玉玺和女皇的遗诏在手,双方对峙不下,正是关键时刻,哪还顾得上羽皇要娶谁这种事?


裴钰沉思着,人族国师这智商明显不足,若不是让他有机会拿到玉玺,又伪造了女皇的遗诏,那是分分钟被人族太子干掉的节奏,是不是换个人扶植比较有价值呢?


白庭君毕竟是白雪培养多年的太子,要和他对抗,至少智商要过硬点吧?


唉,如果不是摄政王忙着大婚的事,把在人族搞风搞雨的事全扔给自己,这种事哪轮得到他一个小侍卫来操心?


裴钰深深觉得自己真是拿着卖白菜的钱,操着卖白粉的心……


摄政王什么时候能想起来给他涨一涨工资呢?


不过好在这次羽皇大婚,两位主子一高兴,分别赏了他半年的工资,让苦哈哈的裴侍卫心情愉快了很多……


决定了,就算要换掉人族国师,也得让他最后发光发热一把,否则怎么能让人族内乱,让白庭君没工夫打羽皇的主意?而且他们还得派人去毁掉天空城的核心,也得折腾个一年半载的,先让那个人头猪脑的人族国师拖一段时间吧……


都是那个机枢,MD搞什么天空城,真是死了都要坑羽族一把……


羽皇大婚,南羽都普天同庆,虽然大将军雪凛的脸黑得和锅底似的,但在场不少人都是一样的脸色,毕竟两位全民偶像全都死会了,实在让一干迷姐迷妹迷哥迷弟为之心碎……


好在肥水不流外人田,肉都烂在锅里了,好歹没便宜了某个配不上我男神的家伙……大家都这样安慰着自己……


目睹了一干人等哭丧着脸参加婚礼,裴钰深深怀疑,前王妃南茵梦早逝真的不是因为有人扎她的小人吗?


酒席上大伙都热火朝天地狂灌酒,估计有不少是在借酒浇愁的,例如雪大将军就在把酒当开水似的狂灌……


把一对新人送进新房后,裴钰站在门口张望了下,雪大人已经喝得口齿不清,醉眼迷离了,向从灵也醉得快瘫到桌子底下去了,飞霜郡主坐在他们当中,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裴钰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拖着巴在他身上不放的杜若飞赶紧溜了……


虽然他很喜欢飞霜郡主的书,但本尊这气场实在太可怕,他还是做一个默默支持大神的小透明吧……


就是该拿这个家伙怎么办?


看看跟小醉猫似巴着他不放的杜若飞,裴钰苦恼地搔搔脸,看来只能把这小家伙带回家去了……


 


 


澜州历X年X月X日   晴


 


夭寿哦!好人真是做不得!


不过是好心收留了杜若飞一晚,今天早上醒过来,这家伙居然说我对他始乱终弃!


乱你个头啊!你被飞霜郡主同化了吗?我们两个都是男人!


就算羽皇和摄政王都是男人,就算他们成亲了也不能说明什么!


何况我们两个只是躺在一起睡了一晚,什么都没做好不好!


可是蠢小孩居然把自己脱光了扑过来……


还说他没看过那些书,只是为了接近我才去买的,骗鬼吧?没看过的话,你撩男人会这么熟练?


而且我居然有反应了……我居然没把持住……


我错了,我为毛要去看飞霜郡主的书……


明知道她是个大污师,书也是污得没眼看了……


可是面对脱光光的杜若飞,我居然想到的全是那些污的没眼看的情节……


等“乱”过了后,我才想到,该怎么办?


最可气的是这小孩居然还笑得一脸得意……


这个装傻卖萌的小狐狸!


决定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这种装傻白甜的小狐狸还是让我打包走吧,免得去祸害别人了……


等摄政王和羽皇休完三天婚假,我就去请赐婚的旨意,嗯,就说想蹭蹭喜气,说不定还能再赏我半年的薪水办婚事……


毕竟我以后是要有家室的男人了,要精打细算一点,不过我们以后买一份书就够了,还能节约一笔,毕竟飞霜郡主的书也不便宜……


 


“裴大人,摄政王有事找你!”宫里有人匆匆忙忙来召他。


裴钰一脸黑线,我的王爷啊,连结婚都不能让我休息几天吗?


算了,正好向摄政王请赐婚的旨意。


看小孩正睡得香甜,裴钰温柔地给杜若飞掖了掖被子,急急忙忙地进宫去了。


裴侍卫并不知道的是,他刚踏出裴府大门没多久,躺在床上的杜若飞就睁开了眼睛,裹着被子艰难地移到桌子边,翻开裴钰刚刚在写的本子……


杜小公子笑了起来,眼珠子转了转,拿起桌上的笔,在本子上写着的《裴钰日记》上的四个字中间添了两个字:八卦。


外面似乎有人经过,杜若飞连忙放下本子,躺到床上装睡,可能太疲劳了,没一会儿就真的睡着了。


裴钰轻轻推门进来时,先看到的是杜若飞恬静的睡容,他微笑着在床边坐下,一转头就看到了桌上的笔记本:裴钰八卦日记。


窗外有只乌鸦飞过,叫着“傻瓜,傻瓜!八卦,八卦!”



所谓损友……

夜夜流光相皎洁:

刃逸刃小甜文,感觉可以看成刃逸也可以看成逸刃……


 


雪凛严肃脸看着风刃,“阿刃,我们是兄弟不?”


风刃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又抽风了?会说鸟话吗?还是说需要拍醒你?”


想到上次说错话,被风刃一翅膀从树上拍下去,因为毫无防备地倒栽葱摔下去,差点脸着地的惨痛鸟生体验,雪凛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半步,随时准备着张开翅膀,免得又从树上栽下去。


“老子是想问你,你带回来的那毛团子是从谁家偷的?从哪儿偷的送回哪儿去,行不?”


 “你在胡扯些什么,天逸当然是我家的了,”风刃优雅地白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说,“你老年痴呆了?这个问题你六天就问过一次了。”


“你TMD能不能别再敷衍我了?”雪凛青筋暴起,爪子用力在树枝上抓了几下,“当我不知道你一只鸟在外面浪了几年快活得不行根本就没做过窝成过家连蛋都没下过你哪来的崽啊?“


风刃挑起了眉,神情颇有些吃惊。


果然,我说到点子上了吧?


气喘吁吁的雪凛得意地想着。


“雪凛,你居然能一口气说这么长的话都不带喘气的,真让我刮目相看!”风刃用翅膀拍了拍雪凛的肩膀,“看来你妹说的没错,你确实有向话唠发展的倾向了,在其他鸟没发现这点之前,赶紧成家,免得以后连老婆都找不到……”


“风刃!!!”


就在威风凛凛的黑雕怒吼着的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影像个炮弹一样冲了过来,狠狠地在雪凛头上啄了好几口。


“死黑炭,不许欺负我叔!”


“死毛团!真是欠收拾了!”并没有提防的雪凛回过神来后,不由得勃然大怒,张开翅膀就要收拾一下这死熊孩子。


然而和以往一样,他并没能够成功。


风天逸见势不对,眼珠一转,立马改变了方向,跟颗小炮弹一样撞进他叔的怀里,后者则迅速张开翅膀把侄子藏在下面。


配合得默契十足,天衣无缝,就像做过很多次一样。


“天逸还是只小鸟,你这么大鸟了还跟他计较什么?”风刃横了怒发冲冠的雪凛一眼,凉凉地说,“要是飞霜知道了,又该生气了。”


“老子现在相信这毛团子是你家的了……”一提到自家妹妹就瘪茄子的雪凛气得直翻白眼,“你就惯吧,迟早有你后悔的日子!”


这小毛团来了没几天,就到处横行霸道,无法无天,比他小的小鸟他敢欺负,比他大的小鸟他也不惧,俨然一个鸟中小恶霸……


这也就罢了,风天逸居然还带着他妹到处惹事生非,偏偏雪飞霜就喜欢和这毛团子一起玩,连哥哥的话都不听了!


这让雪凛总是提心吊胆,就怕自家妹妹在互殴中被波及到,更怕她被带坏变成第二个小恶霸女汉子,这画面太美简直不敢想……


“那又怎么样?”风刃轻柔地摸了摸侄子的小脑袋,“我的侄子我就喜欢惯着……”


风天逸用脑袋蹭了蹭他叔,张开一对毛茸茸的小翅膀,一双漂亮的蓝眼睛亮闪闪地看着风刃,“小叔对天逸最好了!天逸最喜欢小叔了!”


风刃不由得露出了笑容,把侄子抱起来亲亲,“小叔也最喜欢天逸了!”


“啾啾!天逸也要亲亲小叔!”


看着亲来亲去的叔侄俩,雪凛觉得心塞塞。


如果说六天前,他还会觉得他们的友谊受到了挑战,那么现在,他唯一的想法就是:果然我们是塑料兄弟情,在你侄子面前……那就是个p!


雪凛觉得自己真傻,他早就该想到,如果没有风刃撑腰,这小毛团子怎么敢去挑战比他块头还大的那些小鸟们?


曾经寄希望于这个小祸害是风刃从谁家偷来的,能把这祸害送走,没想到这是他侄子……


咦,这是他侄子?


“风刃!”雪凛瞪大了眼睛吼道,“你居然有侄子?不对,重点是你哥知不知道你把你侄子带出来了?”


他当然知道风刃他哥是谁了,大名鼎鼎的金雕皇风启,因为娶了一只鸾鸟做金雕一族的皇后而声名远扬,没有鸟儿不知道金雕居然出了只情圣!


可是他不是听说因为生殖隔离的问题,红鸾皇后一直没有孩子吗?这毛团子是怎么来的?他从没听说过金雕族有太子诞生的消息啊?


面对损友狐疑的目光,风刃面不改色道:“这个……我哥……应该知道吧……”


雪凛更怀疑了,什么叫应该知道?


很快他就知道为什么风刃会这么说了。


被金雕一族气势汹汹地围住时,所有的雕儿都有点傻眼,不知道哪里惹了金雕一族了。


“金雕皇大驾光临,不知有何指教?”雪凛神色平静,心里却在不断地打着鼓。


虽然和风刃做了好几年的兄弟,但是他和风启并没见过几次面,不知道这位金雕皇这么大阵仗是要做什么。


“你别紧张,我是来找阿刃的。”风启的表情有点复杂和微妙。


让雪凛想起了小时候飞霜嘴馋,自己去果园里给她偷果子时,那个暴跳如雷的果农……


“阿刃一早上就带着天逸出去了,呃,还有我妹一起……”


雪凛想了想,还是没把风刃是给风天逸去出气,收拾那群胆敢嘲笑他侄子的雪雕去了这件事说出来……


所以当风刃得意洋洋地落在树枝上,把黏在他身上,叽叽喳喳地叫着“小叔好棒,小叔最棒了!”的小毛球抄起来揉了又揉时,突然就看到了他哥那张讨债脸,吓得一个踉跄,差点一脚踩空……


怎么就站稳了没摔下去呢?还以为今天能看到现世报呢?


雪凛不无遗憾的想道。


“小叔,你没事吧?”风天逸也吓了一跳,愤怒地瞪着风启,“你是谁?居然吓唬我小叔?”


“我是你爹……”满脸慈爱看着他的金雕皇嘴角抽搐了一下,回答道,还想伸出翅膀去摸摸毛茸茸的小毛团。


可惜他摸了个空。


“胡说八道!居然敢冒充小爷的爹!”风天逸躲在他叔后面,用看骗子的神色看着他爹,“我小叔说过,我爹是金雕皇,长得威风凛凛无人能比,翅膀伸展开来足有三千丈长,眼睛就像山峰那么大……”


雪凛笑得差点从树上摔下去。


风启的脸则黑了。


“风刃!”优雅高贵的金雕皇一把拎住他弟,愤怒地吼道:“我不过是因为你嫂子身体不好让你帮忙孵下你侄子你怎么连蛋都带着一起跑了?还满嘴跑火车和你侄子胡说八道!老子又不是鲲鹏,还能有三千丈长的翅膀!”


“哥,那当然是因为我听到你和嫂子在商量,要给我办相亲会……”


风刃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可是我侄子才孵了一半,我怕半途而废会出问题,所以就把蛋带着一起跑了……因为天逸出壳后就没见过你,我怕他不知道爹是什么样的,就特地丰富了一下你的个人形象……”


风启几乎要吐血,他不过是让他弟成个家生个蛋好有个崽,免得风家就天逸一个,子嗣太单薄了,至于像见了洪水猛兽似地逃吗?


“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话!现在立刻马上和我回去!”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金雕皇觉得还是少和他弟说话比较好。


风天逸的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也瞪得圆圆的,显然被风刃的那一声哥给惊到了。


然而小毛团还没来得及伤心他爹并没有想像中那么威风,就听到了他爹的吼叫声。


“你是坏人!不许欺负我小叔!”毛茸茸的小鸟张开小翅膀把他叔挡在身后,狠狠地瞪着金雕皇。


就算是他爹,也不能欺负他叔!


风启听到自己的玻璃心碎了一地的声音。


盼了几年,好不容易得来的儿子,居然说他亲爹是坏人!还是为了他叔说自己是坏人!


到底谁才是他爹啊!


金雕皇狠狠地瞪了一眼他弟,要不是因为风刃把蛋带走了,他至于连儿子出壳都没看到吗?


要知道雏鸟出壳第一眼看到的是谁,这可是非常重要的!


好心塞好心塞心好塞心好塞……


捧着一颗碎成渣渣的慈父心,风启强行挤出一个笑容,“你叔不乖,所以爹骂他几句,没欺负他哦!”


转过头来,他又瞪了一眼风刃,“你嫂子还在家里等着呢,赶紧的跟我一起回去!”


风刃刚想说那可不能给他安排相亲这种事了,不过看了看他哥漆黑如锅底的脸色,他明智地把话吞了回去。


反正回去后,让天逸去和嫂子说这事,估计会更管用!


雪凛欢天喜地,如同送瘟神一般送走了他们这一群金雕。


高兴着儿子失而复得的金雕皇并没注意到黑雕同情的眼神。


除了雪飞霜以外,其他的雕儿们也都松了一口气。


谢天谢地,这个小霸王可算是走了,至于金雕一族会鸡飞狗跳,热闹不断?这关他们什么事?


死道友不死贫道,而且那本来就是他们金雕的太子殿下!


十八年后,再次离家出走的风刃向雪凛诉苦,自家侄子不知怎么的越来越叛逆,整天觉得自己能和太阳肩并肩不说,居然还和他爹说要娶小叔这种话……


风刃觉得很委屈,他哥被气得青面獠牙的,怕骂儿子太狠了会引起叛逆期青少年心理反弹,就把他给臭骂了一顿,说风天逸都是被他带坏了!


雪凛一脸木然。


你们够了啊!一个两个的,只要离家出走就跑到他的地盘来,风天逸上次离家出走,从他这里被找回去不过是两个月前的事,你还来!


等到金雕一族的鸡飞狗跳终于落定……哦不,是一切尘埃落定后,看着新任金雕皇风天逸一脸神采飞扬,而被迫成为皇后的风刃则一脸苦大仇深,始终觉得这叔侄俩欠了他一个媒人红包的雪凛突然就觉得心情舒坦多了。


嗯,所谓损友,就是看你过得不好,我就心情愉快了……



煎饼和麻花(情人节贺文)

夜夜流光相皎洁:

情人节贺文,双白刃逸综cp,欢脱搞笑小甜文。


国师是煎饼爹的梗来自b站mv《将军在上》


 


 


“宾儿啊,告诉你个好消息,咱们隔壁搬来了一窝孔雀精,”若木华对着小儿子蹇宾笑得满脸菊花开,“你不是要找个跟你一样漂亮的媳妇儿吗?爹觉得南羽都那些孔雀精都特别高贵特别漂亮,你肯定中意,要不要爹给你制造机会偶遇一下?”。


“爹你想什么呢?孔雀精哪能看得上咱们!再漂亮也没用!”蹇宾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与其想这些有的没的,你不如去关心下大哥娶媳妇的事,要知道他打光棍都快五百年了!”


站在边上的千阳泽感动得泪流满面:弟啊,还是你关心大哥啊,否则咱爹恐怕根本不记得他还有一个儿子,谁让他是个偏心眼呢?


“哼!他娶不上媳妇,还不是因为他自己不争气!”对着大儿子千阳泽那张大饼脸,若木华就气不打一处来,“我又不是没给他相过亲,结果怎么样?除了想把他吃了的那几个,其他的是一见面转身就跑!”


“爹……”千阳泽满肚子委屈,“我本来就是个煎饼精,有妖精想吃我,这能怪我吗?”


“你还敢顶嘴!要不是你不肯努力修炼,怎么会化形化成这个模样?一样是煎饼成精,你看你弟,长得多漂亮!可你呢?长得就跟张摊坏了的煎饼似的,让人见了就想回锅重摊!难怪人家想吃你……半点都没学到我的英俊潇洒,真是把咱们煎饼一族妖精的脸都丢尽了……”


哦mygod,老爹又开始唠叨了……


蹇宾立刻麻溜地说:“爹,我出去遛遛弯儿,你慢慢说……”


“好好好,你去吧,路上当心点儿!”


啥?弟,救救我……


无视了千阳泽求救的眼神,蹇宾施施然地溜了……


一脸和蔼地看着小儿子出了门,若木华一转身拎住千阳泽的耳朵,黑着脸吼道:“给老子进来好好修炼!至少把你那张坑坑洼洼的大饼脸给变一下,否则再过五百年你也娶不到媳妇儿!”


经过隔壁南羽都门口时,蹇宾没忍住好奇心,停下来张望了一下。


有个小毛球跑了出来。


“你是谁?在我们南羽都门口想干什么?”白色的小孔雀一脸戒备地瞪着蹇宾。


虽然看不出这是个什么妖精,但是看起来很可疑!说不定又是个觊觎皇叔美色的花痴……


毛茸茸的白团子瞪着一双蓝色的大眼睛,努力翘起尾巴,扬着下巴,模样还挺凶。


可惜再怎么凶,也是个毛团子,还是只让人看了想揉一揉的那种毛团子……


蹇宾忍不住笑了起来,“小家伙,你是只孔雀吗?怎么看起来更像个球?”


“你才是球呢!你全家都是球!”小毛团炸了毛,扑腾着翅膀恨不得飞起来啄他两口。


“天逸?怎么了?”风天逸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小毛团转身扑进蓝孔雀的怀里,满是委屈地控诉,“皇叔,他说我是个球!”


风刃熟练地接住侄子,将视线投向蹇宾,“不知这位道友是?”


欺负人家孩子,还被家长逮个正着,蹇宾有点不好意思,“呃,我是住在你们隔壁的……”


“哦,原来是住在隔壁的煎饼精道友啊,”风刃摸摸侄子头顶的翎毛,笑得云淡风轻,“刚才还听到令尊在家里训子,把令兄打得嗷嗷直叫,还说若是他变的模样还那么丑,就把他做成汤圆,至少这样看不出脸上坑坑洼洼的……”


蹇宾的那点不好意思瞬间全部化为乌有……


MD要不要说话这么毒!不就说了句你侄子像个球吗?


“皇叔皇叔,煎饼也能变汤圆吗?”小孔雀风天逸好奇地问道。


“哦,这个嘛,那是因为长得太寒颤了,不得不做整容手术,很危险的。”虽然孔雀一族向来没有丑八怪,风刃觉得还是要警告下小侄子努力修炼,“所以天逸可要努力修炼,这样将来化形就会长得漂漂亮亮的……”


“嗯嗯,天逸一定会努力的,将来化形一定最漂亮!就像皇叔一样……”小团子在风刃怀里拱啊拱的,奶声奶声地说。


“好,咱们天逸将来肯定是最漂亮的……”风刃亲了亲侄子,满脸宠溺的神色。


蹇宾:太过分了!打脸也不是这样打的!我告诉你老子急起来没人不怕的!


不过想了想自己的实力,再考虑到对方可是一窝不知道多少只孔雀……


算了,老子不和你们一般见识……


走出去一里远,回头看看,这对孔雀叔侄还在院门口旁若无人地亲来亲去……


蹇宾觉得,他爹肖想孔雀精这一族做儿媳妇,简直是在白日做梦。


那可是孔雀,高傲的孔雀!


不说别的,就说孔雀的颜值吧,和煎饼就不是在一个层面上的。


看看他爹他大哥的长相,就能知道煎饼精这一族的颜值水平是怎样的。


所以蹇宾很有自知之明,孔雀精个个都是傲娇,哪能看得上他一个煎饼精?


而且他也看不中这种傲娇嘴毒的侄控叔控……


哼,不是他说,就风家叔侄俩那腻歪劲儿,看起来就是不爱脑科爱骨科那种。


不过说到找媳妇儿这事,蹇宾就想叹气。


他自然看不上煎饼精一族的歪瓜裂枣,可是其他族的妖精虽然漂亮的不少,但是嫌弃他煎饼精身份的也不少,看对眼的更是一个也没有。


唉,难道我这张绝世美饼只能做一张形单影只的饼吗?


一直致力于做个高冷傲娇美人的蹇宾努力凹着造型,抬着头对着天上叹气。


这样一来,自然就没注意到脚下,所以他脚下一绊,从山坡上滚下去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摔下去前,蹇宾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老天保佑!别摔到我的脸!


所以当蹇宾躺在床上醒来时,立刻紧张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还好还好,虽然有一点点擦伤,但是没有毁容……


可是看着完全陌生的小屋,他有点傻眼。


这是哪儿?我在哪里?


“你醒了?”有人走了过来,把他扶了起来,微笑着递过来一杯水。


那是个身着白衣的少年,梳着几条麻花小辫子。


那笑容让蹇宾想起了山间的泉水,清澈无尘。


而且小辫子也很可爱。


“你从山坡上摔下来晕过去了,我正好经过,就把你带回来了,否则万一有其他妖精经过,说不定会把你吃了。”齐之侃眨了眨那双鹿眼,向他解释道。


“多谢这位道友相救,我该怎么称呼你?”蹇宾觉得自己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得有点快。


莫非这就是一见钟情?


“我姓齐,叫齐之侃,是个麻花精。”齐之侃的唇角微微往上扬起。


啊啊啊,一笑就会露出两个酒窝,好可爱!


一脸高冷的蹇宾在心里尖叫着。


“我叫蹇宾,是个煎饼精。”蹇宾握住齐之侃的手,“我能叫你小齐吗?”


“当然可以,蹇公子随意。”看着蹇宾波光潋滟的桃花眼,齐之侃的耳根微微发红。


“小齐别叫得这么见外,叫我阿蹇吧。”蹇宾笑吟吟地说。


“阿蹇……”齐之侃的耳朵更红了,羞涩地笑了笑。


“小齐,我能亲亲你的酒窝吗?”盯着那酒窝看了半天,蹇宾决定不要怂,该出手时就出手。


这下齐之侃连脖子都红了,半天才听到他吐出一个字,声音低如蚊蚋。


“好。”


煎饼精家办喜事了。


然而老爹并不高兴。


一想起南羽都那些漂亮的孔雀精,若木华就心痛得直想捶胸顿足,他梦想中高贵漂亮的儿媳妇就这样飞了……飞了……


“爹,你是不是脸抽筋了?”齐之侃观察了半天,决定还是问一下。


回过神来的若木华气得差点真抽筋。


“小齐,来,”蹇宾笑吟吟地走过来搂住齐之侃的腰,“咱们去桃花林,我想看你舞剑。”


“可是咱爹……”齐之侃担心地回头看了看脸部不断抽搐的公公。


“他这是当初和面没和好,所以脸总抽筋,下次再这样,你拿擀面杖削他一顿就好了。”蹇宾神情自若地道。


(╯▔皿▔)╯


你个不孝子!


若木华很想吐血。


千阳泽一脸敬佩地目送着弟弟和弟媳远去的背影。


自从有了这个弟媳妇,他爹就没工夫再骂他了,每天都被心直口快牙尖嘴利的弟媳妇气得七窍生烟,还被他双标护短的弟弟气得几乎吐血……


真是……太棒了!


从桃花林里回家时,已经近黄昏了。


远远望去,南羽都门口没几只孔雀精。


自从上次南羽都的孔雀精随意嘲笑蹇宾,被齐之侃胖揍了一顿后,孔雀精们都老实多了,当然也可能是因为风刃狠狠收拾了他们一顿的缘故。


走得近一点,夫夫俩就发现好像有什么在门口飞来飞去……


一个红彤彤的小团子扑楞着翅膀低空飞了一圈,欢快地叫了起来:“皇叔皇叔,你快看你快看!天逸会飞了!”


风刃站在门口,一脸的无奈,“天逸都飞了一下午了,回去吃饭好不好?”


齐之侃瞪大了眼睛,“哇,天逸会飞了?不过你今天怎么穿得像个红包袋一样?”


“哼,小齐叔叔你不懂,”小团子风天逸骄傲地扬起下巴,“皇叔说要过新年了,就是要穿得红红的,多喜庆!”


风刃走了过来,把小侄子抱了起来,“这么喜庆的天逸,要不要让大家都夸一夸呢?”


“当然要啦!”风天逸努力翘起小尾巴。


蹇宾忍住笑,“可是你不去吃饭,大家都看不到你,怎么夸呢?”


“嗯……算蹇叔叔说的有道理吧。”风天逸想了想,点了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他成了亲,风天逸这个小团子对他的态度就好多了。


当然只限于他和小齐。


“好吧,皇叔,我们去吃饭!”风天逸在风刃怀里拱了拱,用小翅膀搂住他叔的脖子。


“小齐穿红色的,其实也很好看。”


走到家门口时,蹇宾突然这样说。


小齐的脸蛋泛红,“我觉得,阿蹇穿什么都好看。”


亲了亲齐之侃通红的耳朵,蹇宾在他耳边低声说,“其实,你什么都不穿更好看……”


齐之侃迅速地变成了一根红通通的麻花精!


“阿蹇你不要脸……”


“红通通的小齐果然更可爱了……”


望了眼在门口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个人,千阳泽默默地考虑着,被这碗狗粮塞得好饱,今晚还要不要吃晚饭?


蹲在墙角处,被遗忘的老爹觉得心在淌血:吾儿不仅叛逆伤透我的心,还乱秀恩爱闪瞎老子的眼……